“兵符乃是罪臣左恒的倚仗,他怎會輕易交出!”跪著的官員呵斥道:“如你所說,左恒做的那些事還值得拿出來歌功頌德不成?這滿朝文武,天下黎民,誰人不知他手上血債累累!”
“是非黑白,自有公正,你難道堵的住天下百姓悠悠之口不成?”
陳文禮是個年輕人,很容易被氣到:“你這是顛倒黑白!不流血,何來太平,大人難道就篤定自己干干凈凈嗎!你兩句話不離酷刑加身,我看分明是心懷私怨。”
臣子說:“我是為這天下人,為陛下分憂,你不要血口噴人!”
左恒在民間的聲譽一直不好,自罪己詔出來之后,更是被萬人指點,雪上加霜,陳文禮臉漲紅了,他看了看蕭翎,最后撇下袖子,不再說一個字。
“陛下。”跪著的官員又磕了一個頭:“攝政王之罪,經由御史臺,大理寺和都察院審定,已確鑿無疑,如若他仍不肯交出虎符,當罪加一等!”
他的頭磕的響亮,一聲落地,大殿里面安靜下來,等著蕭翎的回答。
從前有一個攝政王在上面坐著,他們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奪權奪利,現在到了相爭之時,有些人棋差最后一步,便是裝也懶得裝了。
“朕還坐在這皇位上……”蕭翎說:“你們急什么?”
蕭翎的聲音不大,可這句話透露出的信息,卻讓許多人脊背一涼。帝王的心思,他們猜不透,這時候也沒人敢不要命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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