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倚著墻壁,沒回應,他抓著左恒的手心被溫熱的一片液體打濕了,一股濃厚的血腥氣沖進他的鼻腔。
蕭鴻之是快馬加鞭潛回京,蕭翎以左恒為籌碼,讓他不敢再進軍,這次冒險歸來,就是想在蕭翎發覺之前帶走左恒,所以見到人后免不了欣喜和急躁。天色太暗,什么都看不清楚,他一直以為,這血腥味是他剛剛解決的兩個侍衛發出來的。
心砰得跳了一下,蕭鴻之順著手指間粘膩溫熱的血一直摸索到左恒手心,觸碰到一道翻卷的傷口。
“…左恒?”
左恒的身體好似被他的聲音打到,終于連靠著墻壁都站不起來,斜斜摔了下去。
蕭鴻之手一顫,立刻上前抱住他半跪在地上。離得更近,他才看到左恒的模樣。
很多血……衣服上,手上,還有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喉嚨里涌出來的,把頸項和衣領全都粘上了紅,左恒眼睛微睜,但沒看他,嘴唇一張一合緩慢的呼吸著,那張顴骨凸起的臉此時并不好看,比游魂還要蒼白無神。
“怎么會這樣?”蕭鴻之急忙忙去摸他的脈搏:“走的時候都好好的,明明都好好的……”
因為左恒無恙,他才敢順著蕭翎的安排遠赴北疆,去帶回能夠一搏的籌碼。……左恒脈搏還在跳動,也只是還在跳動而已,他差點都感覺不到,不過幾月而已,他剛剛重新見到他……
蕭鴻之沒體會到慌神的感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他只覺得心越跳越快,在催促著他已刻不容緩。蕭鴻之丟下了手里的劍,把左恒背到背上,認清方向,帶著人就往太醫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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