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衛應聲領命,重華殿中立了幾根奠基的柱子,柳夷被堵了嘴,被正對著床綁著。
李欽帶一群人低著頭進來,低著頭出去,一聲也不敢多說,很快,房間里就只剩柳夷發出的模糊幾聲掙扎。
左恒和柳夷的眼神交匯,對方衣衫襤褸,被繩子勒著身上的傷口,睜大了赤紅的眼睛看著他,目眥俱裂一般。左恒張了張嘴,無聲道:……沒事。
沒事……只是如此而已,柳夷那么聰慧,應該也知道他早就經歷過這些。他并非他想的那么清風朗月,他承受不起對方那份珍藏的心思,今日過后,柳夷大概也會知道他是怎樣的人……
柳夷面對著他,嘶吼著,抗爭著搖頭,身上又透出了幾道血痕,左恒盡量無視自己一身狼狽,嘗試著對他笑一笑,可他彎不起嘴角,做不出除了麻木之外的表情。
他本來就不愛笑。在攝政王的位子上這么多年,他靠的是手里的人命震懾這大祁,靠的是鐵血的手腕,而不是什么仁厚恩賞。祁朝多年積弊,貴族世家累累不絕,像太后這樣根基深厚的氏族,只有用血才能動搖得了。
可蕭翎……
蕭翎恨他殺了慶元帝,那恨濃烈到他說什么都是徒勞。兜兜轉轉,他原來是皇權最大的威脅。
左恒只動了動心思,都覺得累。蕭翎掀開他身上的被子,道“繼續。”
他無視柳夷:“服侍朕,自然要有始有終。”
那根陰莖又貼了上來,剛剛沒有射,正是鼓脹的時候,左恒被他按著頭,雙腿也被擺著往兩邊敞,剛蹂躪拍打的臀藏不住里面的入口,穴眼向上位者開著,往外面吐著高潮未盡的腸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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