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答:“喝了。”
他順著左恒的目光看去,冬日滿院枯敗,左恒望著角落里一個干枯的死木。
蕭翎佇立了一會兒,轉身進了內室。左恒見他走了,頓了頓,也慢慢跟在他后面。
冬至日,御膳房特地準備了餃子擺上桌,李欽在蕭翎的示意下給左恒盛了一碗,左恒吃不下去太多東西,但他知道這是蕭翎的意思,慢慢的也吃了幾個。
人一旦擁有了,就會渴求更多的東西。絕對的服從讓兩人之間仿佛有了那么一點溫情時刻,左恒對他言聽計從,床笫上也主動幫他抒解,有一次蕭翎差點做到最后,左恒便張開了腿抱著他的脖頸,溫順的像他豢養的情人。
左恒吃完了坐在旁邊等他,他閑來無事一樣,眼神長久的落在窗欞處。
蕭翎腦海里忽然閃過一陣久遠的記憶。
窗外的那顆枯木并不是沒有名諱的雜品,是一株從北地移栽來的綠梅。而更多的綠梅種在梓祥宮,他的母妃最喜愛這種花。
他沒有出聲,夜晚,左恒解他的衣帶時,他驀然抓住左恒的手,冒了一句:“你忘不了她。”
他仔細打量著左恒的神色,男人的喉結輕輕上下滾動,垂首斂去了眼底的一切情緒:“……沒有。”
他剎那的倉皇藏得深,卻無所遁形,蕭翎并沒有指名“她”到底是誰,逃避等于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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