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瞳淋漓,應該是被逼出的淚水。頭發上,脖子上,睫毛和嘴角全是白色的精液。
快感之后,那點嫉妒又紛至沓來,蕭翎說不出什么好話,左恒這副模樣讓他很想再把人拖到床上逼問,但他還記得左恒的病,自己攏了攏衣物,起身道:“左恒,這種事情,你在別人床上做過了多少次。”
他的語氣里沒有疑問,也不準備讓左恒回答。
蕭翎理好衣物站起身,想把左恒抱回床上,左恒以為他要走,拉住他的衣服:“別走……我有話和你說。”
聲音像被火燎過:“柳尚書的案子,請你再重審。”
氣氛陡然冷凝,蕭翎道:“你這么做,全是為了柳夷。”
“你覺得柳家需要你的憐憫嗎?”蕭翎蹲下來,扼住他的下顎:“朕又憑什么因為你的侍奉赦免他們。”
左恒慢慢道:“那陛下想要什么……我有的,都可以給。”
“好。”
蕭翎答應的異常痛快,冷冰冰的:“朕要你親手寫一封罪己詔,把你對父皇母妃,你在朝野做的那些事廣告天下,以告慰我父母的亡靈,朕要讓你發誓,如果有半點遺漏作假,天雷降罰,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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