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本不該有這種溫情時刻,詭異的讓人惴惴不安,左恒有心撕破這個溫柔的表象,又不敢拿柳家的命來做賭注。
他嘗試著開口:“明日——”
“休息吧。”蕭翎按了一下他的腰:“你累了。”
殿外傳來打更聲,銅壺漏斷,一轉眼月上中天。
左恒怎么可能睡,可蕭翎好像鐵了心不提柳家的事。翻涌的思緒拍打著左恒的神魂,他閉了閉眼,伸出手去,覆上蕭翎還硬挺著的下身。
隔著布料的觸碰讓蕭翎悶哼了一下,他按住左恒,聲音極致壓抑:“做什么。”
左恒道:“我幫你。”
蕭翎也忍的辛苦,他手上力道稍松,左恒探了探,握住挺起的肉棍上下撫摸,那東西大的驚人,只是稍微觸碰便又脹大了幾分,左恒的手不算小,也只能堪堪攏住。
他從沒有為別人主動做過這種事,也不知道什么技巧,左恒試著用手上下擼動,蕭翎粗重的呼吸貼著他的耳朵,像一頭匍匐著野獸,有時候左恒的動作一重,他手上便不受控的把對方的腰死死勒緊。
陰莖就抵在左恒后面,用手與其說是抒解,不去說是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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