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直想著,等皇權集中蕭翎及冠后,他便不再做攝政王,他想在京郊置辦一間宅子,種一些蓮花和君子蘭。可他現在更想回家。回到荊州故鄉去,那里有他的親人朋友,即便已是青冢遍地,荒草孤墳。
從京都到荊州,坐馬車要半個多月,一路上會途經巫水,堯山……他父親是州府的文書,母親是商戶的獨生女……荊州冬天不太冷,幾乎不下雪……
他已十多年沒有回去過了。落葉歸根,他的根不在京都。
胡思亂想著,左恒又能重新陷入沉睡,醒來后天就能大亮。躺了幾天,他已能正常下地走路,影衛的行動也準備的如火如荼,左恒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他幾乎看不見左云,他睡著的時候多,影衛說左云來時,不愿打擾他休息。
第八天夜晚,一股沖人的寒氣猛然席卷而來,左恒被人推醒睜眼,左云正穿著一身夜行衣跪在他床前,扶了扶他的手臂:“哥哥,我們得走了。”
窗外有呼嘯北風,今夜無星無月,夜幕薄薄,天色已將至黎明,左恒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他坐起:“你受傷了?”
左云沒必要在此時和人發生沖突,左恒心思轉的快,左云也承認:“原本是想幫哥哥做件事的,可出了意外,時間倉促……任務失敗,太后沒能殺掉。”
“誰讓你去的!”左恒語氣里自然流露出擔憂:“荒唐!”
左云笑笑,傷口剛剛包扎,他的笑有點虛弱:“是我自己要去,要是事情敗露,這件事就和哥哥無關。是我怨憤難休,一心反叛,誅殺國母。”
“哥哥,蕭翎已經派人追上來,他這段時間一直派人盯著我,早就有所懷疑,此地不宜久留。”左云催促道:“我們要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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