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吐出舌尖把一小片薄餅干掠近口腔,柔軟的舌頭不經意的擦過某人的指尖,瞬間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變得曖昧起來。
收回站著餅干屑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邊舔了一下,瞇著眼說道:“真甜。”
以為兩個人之間會是Alpha先動手,但沒想到孕期的Omega主動極了,只不過是看著男人舔了一下自己舔過的指尖,渾身都開始散發甜膩的蘋果香氣,身子也猛然前傾,準確的對上男人的唇瓣。
每一次都是幾近折磨的吻,先是兩唇相印,艷紅的四片花瓣擠壓在一起,唇從縫隙間漏出。然后從口齒之間鉆出一條靈巧的小蛇,從Alpha的右邊唇角舔弄的左邊唇角,來回舔舐,緩慢且拉絲。
每一次在差點要打開唇瓣進入口腔的時候,總是往后退一退,堅守著自己對于唇瓣的執著,不再向里開發一點點的空間。
所以這對于Alpha來說是折磨,簡直是隔靴搔癢,自己懷里的Omega之火惹火燒身但從不負責滅火,這不很快就把身子撤了回去,只有拉扯的銀絲在訴說著主人的不舍。
“我甜?還是餅干甜?”
深呼一口氣壓下身體的火,也學Omega一樣舔舔自己還殘留蘋果香甜的唇瓣,用實際行動告訴他這個問題的答案。
“唔...”
&從來都是帶著掠奪氣息的深吻,但是這次卻沒有太過分,只是用舌頭掃了一圈濕熱的口腔便退了出來,額頭抵在Omega窄小的額頭上,鼻間輕擦,吐出的是蘋果味的酒氣。
“你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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