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沅越說越沒有底氣,畢竟想想江硯舟的父親,大哥,二姐,還有江序然,這一家子姓江的基本上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Omega溫時在外貌上的基因簡直都隱形了,一點也沒體現出來。
顯然柏書言也能想到這一點,所以對只是朝他白了一眼,不再接話。
“唉,管他呢,反正我不想主動告訴他。”泄了氣的坐在沙發上,他想保留最后的一點驕傲,畢竟那天晚上是他主動的。“不然我要怎么說呢?就說我看你易感期到了,免費送上門去紓解你的欲望,后來我拍拍屁股走了,你還一點都不記得了?”
“現在來找你是因為你在我肚子里留了一顆種子,所以我來找你負責了。你聽聽這話有多傻?我說的出口嗎?”
他簡直不敢想象說出這話的自己有多蠢,這是上趕著讓人家來認兒子的嗎?
“哈哈哈——”
柏書言被他繪聲繪色的描繪逗得哈哈大笑,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這么多天,他第一次這樣開懷大笑,讓在門外偷聽的商盡行也有所放心了。
“確實,有夠愚蠢的。”高傲了半輩子的林沅什么時候會去找一個Alpha對自己負責呢,就連當初兩人第一次標記的時候他也是假裝害怕好讓江硯舟主動對自己提出結婚,所以現在更不會自己去把真相戳破了。
但是啊,可憐江硯舟這個傻瓜,帶著自己給自己織好的綠帽子,大方的養著‘別人’的孩子。
“不過,沅仔,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復婚呢?”他想著孩子出生之前,林沅和江硯舟肯定是要復婚的,畢竟非婚生的孩子是沒法采集基因進入國家基因庫的,那樣也就成了黑戶了。
但是他是在沒想到...
“嗯...其實,就在我住院的那一天晚上,江硯舟就提交了我們兩個的復婚申請,估計...現在已經通過審核了吧。”林沅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是接了兩次婚的人了,還害羞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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