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舟坐在主位,眉頭緊皺。這是他完全不了解的領域,但是有人是專業的,雖然他信任章擎,明白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醫生,他不必有任何不放心,但他還是深夜里把商知行給喊了過來。
商知行趕來的時候章擎已經把所有的治療細節都給江硯舟講完了,江硯舟吩咐他再跟商知行從醫生的角度深入的講解一遍,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等商知行再次見到江硯舟的時候,他正站在林沅的病房前踩著一地煙頭,口中還吞吐著煙霧,眼睛卻一眨不眨地通過玻璃望向屋內。
哎!這倆人一個比一個操心!
商知行奪過還剩一半的香煙丟在地上用腳碾滅。
“這一身的煙味等會兒怎么照顧人?不得被你嗆死?”
此時距離天亮已經沒兩個小時了,江硯舟又是一晚沒睡,他需要香煙來強撐精神,也需要尼古丁來麻痹身體。否則那布滿紅血絲,眼底烏黑的樣子,看著下一秒就能倒下。
“多久沒睡了?你這是要在林沅康復之前把自己整垮嗎?”
根本不理好友的擔心,“治療方案可行嗎?”
“你趕緊去睡兩個小時,等你醒了我再好好跟你說!要不然我都不確定我說的話你能聽到腦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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