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回事,商副州長怎么忙里偷閑地曠工了?”
就算只是在昏暗的燈光下,柏書言頸間的痕跡還是能看的一清二楚,從那有些發紫的印記就能知道下午兩人多么激烈。
“誰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可能易感期快到了吧。發情的Alpha就是交配工具,野獸一樣。”嘴上說著,身體上就覺得酸痛不已。
野獸!
“不會是你上次說的話被他知道了吧?”
“什么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樓下的模特們,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你說等商盡行死了之后,繼承他的遺產然后...”
“哎呦,我的乖乖你可別說了,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這回換柏書言捂住林沅的嘴里,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五步以外的保鏢,心虛的朝他笑了笑。
拍開柏書言的手,林沅對他說:“看你害怕的樣子,這里這么亂他們聽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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