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商知行頓了頓,在等待紅燈的時(shí)候望向副駕駛座一臉迷茫的好友,“你要明白,林沅和柏書言從來都不是嬌柔聽話的Omega,就像千百年前提倡女權(quán)的普通女人們,如今的Omega也一直在征求ABO之間的平等。
“所以,你別忘了,拋卻第二性別,他們是一個(gè)男人。”
“是生理的結(jié)構(gòu)讓他們雌伏在你們身下,可從心理上來說他們從未想要臣服于你們。”
商知行的話讓江硯舟醍醐灌頂。
林沅最反感自己對(duì)他的占有欲,對(duì)他來說那不是占有,而是掌控,任何人都不想被別人掌控自己的人生,就算是Omega也不行,他打著愛的旗號(hào)卻依舊是服從天性想得到林沅的順從。
他明白今晚林沅所說的那句‘我不是你的。’不僅僅是指他不是自己的Omega,更是指他不是自己的附屬品,他從來都不是。
“看來,我真的是錯(cuò)了很多啊!”
江硯舟手臂壓住雙眼,想要壓住眼里止不住往外冒的淚水,可是淚滴還是順著眼角滑過臉頰,每一顆都是他的悔恨。
“......”其實(shí)商知行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江硯舟,但還是努力安慰道:“別喪氣,失敗就倒下可不像你的作風(fēng),既然做錯(cuò)了改正過來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再去吧阿沅追回來嗎?”副駕駛坐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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