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的手抖了一下,棉簽戳開了裂口,涌出一股鮮血。
“對不起啊。”他停下手里的動作,望著悲痛欲絕的好友問道:“什么時候?”
“不知道,今天見他的時候,腺體上已經沒有標記了。”
明知道今天有記者,還故意把腺體露出來讓他們拍到,林沅決心讓所有人知道他已經不屬于任何一個Alpha了。
房間里變得異常安靜,商知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不是一個很好的安慰者,而且他根本讀不懂江硯舟的悲傷,因為作為一個嚴謹的科研人員,他從來就不信愛情這種東西,數據才是讓他最安心地東西。
可是現在他越來越迷惘了,明明江硯舟這種自控能力那么強的Alpha,在信息素匹配度平平的林沅面前,抑制不住自己要標記他的本能。而像自己大哥和柏書言這種百分百的契合者,兩人卻整天一副不對付的樣子。
這究竟是哪里出錯了。
“疼嗎?”
沙啞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什么?”商知行不知道他在問什么。
于是那個問題又重新問了一遍。“清除手術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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