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后,穿著隔離服的研究員進(jìn)入排干凈信息素的空室將江硯舟推了出來。
之間高高在上的Alpha此刻臉色蒼白,汗水濕透了身上的衣服,活像溺水的人從大海里爬出來,不過他也確實(shí)是從煉獄里爬了出來。
把心放回肚子里的商知行又開始貧了,望著病床上的好友:“真該把你這副模樣拍下來讓林沅看看,讓他好好心疼一下。”
江硯舟抿抿唇?jīng)]有接話。
商知行知道他現(xiàn)在沒力氣和自己打趣,便安排人把他送到了休息室。
半個月后。
在離婚后的這半個月里,江硯舟沒有同林沅一樣用酒精來麻痹自己,而是選擇了一個最適合他的辦法,用工作來累死自己。
“江硯舟!都半個月了!您老什么時候有時間來實(shí)驗(yàn)室復(fù)查?難不成真的要我去請您嗎?”電話那頭是商知行無奈又焦急的聲音。
“忙,沒空。”
“全世界只有你最忙是嗎?要不是我擔(dān)心你死了我會被江家找麻煩,你看我管不管你!”
自從半個月前在空室釋放出積攢的信息素后,江硯舟就再也沒踏入研究所,復(fù)查不做,藥也不拿,這人是想要活活整死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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