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也隨著小兔子變得低落起來,真想把人一把捏緊懷里,好好地揉揉他的皮毛。可沒想到這只兔子還挺倔,硬是不承認自己哭過的事實。
“沒哭,只是...外面風大,額...沙子瞇眼了。”說著還假裝再去揉一揉快要變得紅腫的眼睛。
商盡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抓住他又要揉上自己眼睛的小爪子,“別揉了。”皺著眉頭看著這張皺巴巴的小臉,“哎,明天讓何叔在院子里多灑點水,就不會有那么多揚塵了。”
“啊?”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男人說的什么意思,“哦,嗯,行...”反應過來之后也只是嗯啊了兩句。
商盡行把這只一身酒味的小兔子放在沙發上,蹲著身子望著他,“眼睛還痛嗎?我給你吹一吹。”
可能是白天喝的酒精起作用了,柏書言現在的腦子混混沉沉的,根本不知道男人說了什么,只是機械般的點點頭。
然后商盡行自小而上靠近了他的眼睛,扒拉著輕輕地吹起,可就只吹了一下,溫熱的風就把小珍珠給帶出來了。
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哭,今天的心情完全被林沅影響了,透過林沅的婚姻,他不可避免的去想自己的,這段從開始就因為家族利益而糾纏在一起的合約,對連婚姻都算不上的合約。
“阿沅要和江硯舟離婚了。”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點哭腔,嘴巴更是撇的難看。
就知道這個整天沒心沒肺的小家伙有事情,也想到了肯定是關于他的好友的,不然還有那個人能讓他那么操心,就連自己都在他心里占不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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