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舟許久沒有說話,好像這個問題任何言語都解釋不清。
“我...不知道。”江硯舟很少會對一個問題無解,他用了一個比喻,“當一顆種子種在泥土里,即使是一點的雨水都可以讓他發芽長大,等我發覺的時候,這顆種子已經長成參天大樹了。”
江硯舟從沒向這般溫柔的說話,他永遠都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清冷的模樣讓人以為無欲無求。可是他也是個人,心動是正常的,愛上也是理所當然。林沅的出現讓他明白了江懷安望向溫時眼里的那抹深情,為何是看向他們時不曾有過的。
“爸。”江硯舟抬眸望向自己的父親,說出了一句任何人都想不到的話,“我從沒如此渴望過得到一個人。”
“硯舟。”這是多少年沒聽過兒子開口說有想要得到的東西了。
江硯舟即使是老來得子,也沒有父母的任何溺愛,甚至連哥哥姐姐那樣的寵愛都沒有得到過。因為從他一出生的那個就被基因檢測機構檢測出頂級Alpha的基因,頂著這樣的一個名頭就注定他不是普通人,也不能擁有普通孩子的童年。
小小的孩子從來都是不哭不鬧,他被江氏家族的老人培養在老宅里,每周能和父親們,哥哥姐姐們見面的時間也是被限定的,他所要背負的一切比他的父親還要重。
溫時的眼睛盛滿了愧疚的淚水,“兒子,對不起。”他的三個孩子,江輕舟和江靜姝從小就被自己養在身邊,他給予了所有的愛,可唯獨虧欠這個最小的孩子。
“爸,別這么說。”三歲的孩子哪能自己選擇什么,江硯舟永遠都懂事的讓人心疼。
“我..從沒想過得到阿沅,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昨晚是我失控了。”
什么身份?不是就林沅未婚夫的叔叔嗎。江硯舟覺得上蒼憐憫他讓他懂得了愛,便不會再奢求能擁有所愛之人了,他或許..不配。那人明媚的笑容是春風和煦的日光,怎會照到深層雪山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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