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嵐見自家公公就這樣走了,還心有不甘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被自己的老公一個眼神嚇住,跺了跺腳跟拽著不成器的兒子回去了。畢竟家里的主事人都走了,他們還留在這里干嘛,
等所有人都走了,跪的筆直的江硯舟深呼一口氣,牽動了背上的傷,也只是蹙了一下眉頭,很快恢復了往常一般平淡的神色,垂眸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家來來去去的傭人們也小心翼翼地動作著,生怕弄出一絲響聲惹鬧了樓上的老爺子,這一次江家老爺?shù)呐瓪獗惹皟商旖逃枌O子時還要大,整的江家上下人心惶惶。晚飯都是端到各位主子的屋子里用的,至于跪著的三少爺自然也不敢忘記,管家叫了幾次沒叫動,只好把食物放在地上,叮囑少爺多少吃點。
直到凌晨江家大宅的燈都暗了下來,傭人們也都回去睡了,只有大廳里還跪著的江硯舟一動沒動。
江硯舟背上的血都已經(jīng)干涸了,連帶著衣物粘連在傷口處,看著一片狼藉。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如此狼狽的樣子。”溫潤的聲音隨著輕輕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爸。”
溫時扶著扶手從樓梯上慢慢走下來,已經(jīng)是古稀之年的人了,卻依舊可見青年人的神色,面上的皺紋只給他增添了風韻沒有半分老態(tài)。
“不吃點東西?”溫時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地上紋絲未動的晚餐擔憂的問著兒子。
“我不餓。”江硯舟努努嘴,“爸,您和父親吃過了嗎?”
“還知道會氣的我們吃不下飯呀。”溫時的口氣略帶一絲怒氣可又不似真的生氣了,像恐嚇小孩子一樣沒有半分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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