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自嘆,他可真厲害,她大抵正是為了她表兄蕭皓在此出家,卻因為他之緊b,決絕地這點念想也不顧了。
但他就是不想要她恓恓遑遑躲躲藏藏了。
“若您能許小道之愿,我必日日在天尊像前為您、為敕順江山祈福。”
“既如此……”他語調拖長幾分間,不知思及什么,輾轉一笑,“朕覺著,準后主在崇國寺出家還是太寬宏量大了。朕自然不忍拘束了你,教你不能得遂誠心修行之愿,可他,歷來沒幾個新朝有器量留后主茍活,朕也將他殺了,不過分罷?”
他當初是覺得,歷來如此的事,看膩了,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便極大方真心想要留后主X命,為了她,不過又要破一例罷了。
他可以憑之欺壓她的,她的軟肋有太多太多,譬如荀氏全族,又如就居住在這山下的蕭皓,只不過,以后主相要挾,顯得他沒那么lAn殺無辜。
甚至,此刻,此地,他將她壓在身下了她,也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但他也不想讓她覺得他就是個強盜——還準她談條件。
“他是他,我是我,你如何處置他,同我何g?”
她言語依舊冷,神sE卻明顯緊張了許多。
“好啊,那朕便即刻傳旨入京。”他笑道,見她無動于衷,轉身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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