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已能自己爬好了,李承恩就解開葉英項圈上的鎖鏈,又接上一根皮繩,打開放到最長。這樣,葉英便只有從穴中被拽出來的陰蒂肉粒被牽著,控制他是走是停。李承恩不用跟他一起走,一會只要站在場地中心看著他,用口令和馬鞭聲催就行了。葉英剛才還忐忑是否被他發現自己兀自享受,現在自覺過了這一關,便長舒一口氣。卻不想李承恩抬起他的下巴。一個比輕薄的頸圈沉重得多的東西扣在了他脖子上。李承恩把他突出的喉管嵌入活動的鐵圈里,微微收緊。咽氣夾能夾住馬的喉嚨,治療吞咽氣體的惡癖,現下只被李承恩用作懲罰的工具。葉英被迫微微仰起頭來,汲取著空氣。白發隨著他的動作,從肩窩傾瀉而下。他脖頸皮膚興奮得粉紅,白發對比下色澤越發明顯。
“面向前方,身體端正才不會被卡到。”李承恩說。葉英抬頭睜著盲目茫然地注視著他,明明在做如此淫褻的事,眼神卻似乎很單純,令李承恩呼吸也不禁略重起來。
葉英接著爬,但還是扭著嬌臀要夾那玉勢。李承恩也不裝看不見了,鞭梢拂過他赤裸的脊背,斥道:“還扭得這么騷!又晃腰又撅屁股,我允你發情了嗎?”
葉英掩耳盜鈴欲蓋彌彰的行徑還是被戳穿了。突然發現自己早就被看見做那事,葉英身體一抖,嚇得嗚嚶哼了一聲,恥辱之下身體都僵硬了,緊張得身下不住收縮一口口吸吮馬尾的玉勢。他含含糊糊嗚咽著趴下身體,知錯了似的趴到臉頰貼著地縮成一團,討好著湊過去貼到對方腳邊和李承恩道歉,只是后面那只小穴還緊張得不住一縮一縮,咬著又把那東西往里吞了些,卻又從后穴里漏出黏糊糊的淫水順著會陰淌下滴在地上,又被李承恩看見。
“堂堂大莊主幾步路都憋不住水,地上是不是給你漏得弄臟了?別還要別人給你收拾。”
葉英被訓得難過極了,羞恥嗚咽起來,撅著臀往后退,白皙的小腿在地上掙扎著亂動,想擦掉自己漏出來的騷水。李承恩扯了一把牽引繩,往他腰臀上重重落了一鞭。看到他身體縮著一顫,才嗤笑了一聲:“現在是訓練,不是去配種。爬完才檢查你兩個穴。在這之前,步態端正起來。”
葉英吃痛一抖,臊得顰蹙了一雙黛眉,粉腮含羞,閉目抽噎,覺得自己好像真做了什么令人不齒的淫蕩之事,就是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可李承恩一通侮辱他的下流話灌到他耳朵里又像灌了春藥似的,他面上反而更加醉了酒一般粉紅,眼角上挑濕潤,一副撥雨撩云的情態。粉舌更是半露出來,好像證實了李承恩那番說辭。
李承恩看著他這副春情蕩漾的樣子,只道他是忍不住了,鞭梢挑了幾下封條沒挑開,就倒過鞭子來,隨手用皮革纏成的鞭柄捅破了那水穴,連著半張紙條一起塞了進去。小立刻驟縮,
他舉動突然,葉英“啊!”地驚叫了一聲,兩腿顫抖,跪在地上的雙膝不住小幅度抬起挪動,分開的膝間又滴了水下來。
“想要就滿足你。一共三圈,我不打你。但要是夾不緊,掉了……”
李承恩沒把話說完,但葉英已經抽氣,一邊反射性地夾住了粗糙的皮革鞭柄。被刺激到兩股戰戰,身體反而興奮起來,葉英眼紅心熱,哀哀皺起了眉頭。那藤鞭一共三尺來長,夾在他那粉紅小穴里,從散落的馬尾里支出來,直楞楞地翹在臀后細長的一根。因為前穴肉道的生理角度,葉英得塌下腰翹起臀才能讓鞭梢不至于戳在地上。隨著他爬動,這根從花穴里伸出的“尾巴”也放大了他的動作,左搖右擺起來。加上他纖長優美的脖頸上套著項圈,臉上又是戴著絡頭咬著銜鐵的樣子,這情景看起來淫亂非常。
李承恩把繞在手上的繩子都打開,和葉英拉開距離站在場地中心,又換了一柄柔韌細長,足有一丈多的鞭子,鞭柄就有一米左右。這種鞭子看著嚇人,卻不是用來真抽的,只是用來威懾和指導。他一甩軟鞭,輕輕抽了一記,碰巧正好甩到葉英足心。葉英被打了一下沒多疼,卻被敏感足心炸開的麻癢刺激,不敢耽擱,連忙手腳并用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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