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揭下面紗往下望時,上面一盞雙鳳眼忽明忽滅。
霍音走后,夭虞很快忘記了這個死對頭,日常生活又是那副沒心肝的樣子。
夫妻生活持續(xù)了兩個月,百里出差當晚,夭虞就跑出去開辟新天地了。
倒也不是做愛,畢竟百里每天都把她喂得很飽。
但撒野風流是她骨子里自帶的天性,一種口味的菜肴吃多了,總想換另一種嘗嘗。
她在舞池中躍動,和不同的男性相貼,就在她嗨過頭的時候,肩膀上冷不丁搭上來一只手。
夭虞拍開他:“我有老公了。”
“你還記得你有老公?”
夭虞一驚,扭頭正是百里的臉。
男人的情緒面龐在釅燈下捉摸不清,但她還是能依稀從他的語氣中察覺到他的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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