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百里蠱惑道,“不覺得很刺激么?”
百里手活很好,摸了幾把她就軟了,夭虞聽著霍音的咒罵和哭叫,身子難耐地點了頭。
一門之隔,霍音難以置信地聽到里邊傳來夭虞的騷叫和撞門聲,她面如死灰地跪滑了下去,心痛得難以呼吸:“百里......你為什么......”
保鏢一直站在她身側,霍音趴在地上流了很久很久的淚,最后闔上了眼睛。
霍音走了,她出國了。
夭虞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周后。
“可是我們組織不是進了就不能退出的嗎?她怎么......”
同事A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夭虞,雖然我不插手別人感情方面的事,但你這次做得真的有些過了。”
夭虞心虛地低下了頭,同事B回答了她的問題:“是啊,離開組織只有兩個下場,要么槍斃,要么終身監禁。”
夭虞:“她選了哪一個?”
同事B:“哪個都沒選,她逃跑了,九毛現在正在追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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