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百里那天中午,夭虞剛到意大利。
米蘭的土地都還沒踏熱乎,老大一個電話,她火冒三丈地趕回國參加百里的歡迎宴。
蟬聲陣陣,不夜城的夏季濕熱難耐,深夜不散的余溫不止加劇了這種悶熱,還加劇了夭虞心頭的一把火。
正紅色的瑪莎拉蒂飆成了一道虛影,駕駛位里煙霧繚繞,轟鳴的引擎聲一停,一條細白的長腿踩著12cm的高跟鞋下了車。
到了。
街頭巷尾的暗霓燈光和曖昧樂聲此起彼伏,敞亮的夜總會大門口,摟著一對纏綿的男女。
男人高她半個頭,面龐窄瘦,下頜線深邃清晰,模樣似是喝多了酒,單眼皮有些耷拉。
他食指中指夾著煙,側舉著,白煙一點點升上去,時不時薄唇翕張,回吻面前那個親得很忘我的女人。
夭虞本來打算就這么繞開二人往里走的,可誰叫門口擋道的女人剛好是她的死對頭霍音。
從剛進組織那會兒,她和霍音就處處不對付,不是你弄我一下,就是我搞你一下,明爭暗斗層出不窮。
這會兒瞧見了,本就心情不好的夭虞那是更更的差,想都沒想地抬起高跟,往霍音那小臀上狠狠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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