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P,手這么涼。”
“我ji8熱。”
你噎住了,低頭看地。他從前哪里會這樣,冷淡的不像個熱血高中生。
“申請了嗎?”他看你搖頭,掏出手機,把早就打好了申請發給你,“墨跡。直接發給你輔導員,不用回宿舍了。”
“我不想在那邊住...太遠了,我不想早起。”
“對面還有一個。”走出校門指了指對面的小區,“還沒散完味兒,過兩個月。”
“那就再過兩個月!”
“有那么難嗎?高考前不一直最早起?”
“...起夠了,行嗎?”
他又提起那段時間的事情,你最不愿提起的那段時間。那是你高中三年最痛苦的日子,做不完的卷子,背不完的書,還有一言不發冷著臉的他,曾經是唯一慰藉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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