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頭轉向間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你喘了兩口氣,才將眼前的金星晃掉,看著正在脫衣服的他,你才終于有了一種真實感。
他是真的要上你。
起身又要往外跑,他不厭其煩一樣又摟住了你,拷在了床頭上,看著他馬上就要把自己脫光,你終于將那些深埋在心里的話喊了出來:“你有病吧!你說的我跟你沒關系!現在這又是g什么!”
那些不甘跟悔意,這五個月來每天都在捶打你。
憑什么只有你每天翻來覆去,憑什么他還能過得那么順心順意。有你沒你一樣,他還是活得那么瀟灑,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也不拒絕任何人的諂媚。
他脫得只剩內K,也馬上要被頂破了,你也沒有羞澀,只狠狠瞪著他。
“你老實點。”
他了解你不b你了解他少,三年同桌,早就把你m0透了。知道你sE厲內荏,知道你嘴y心軟,知道你現在臉上要氣瘋,心里已經害怕到不行,也知道只要他現在敢靠近你,你就會像只患了狂犬病的小狗一樣攻擊他。
但他有的是辦法。
從外面拿來三腳架跟攝像機,正面側面各一個,手里還有一個,對著你的身T。看著閃爍的紅點,你只感覺被人cH0U了五十幾個耳光一樣,沒臉再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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