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芒穿得休閑,在衣領處掛了墨鏡,扣子開了幾顆,露出里面白皙線條性感的胸肌。
他手攬住一個陪酒的男人,看外貌像是做了點皮肉生意不知性別的男妓。只是顧青芒開著幾顆扣子和那陪酒男站在一起,一時不知道誰才是牛郎。
重金屬的音樂在鼓動,顧青芒目光尋常了一圈,環視著周圍。
這個牛郎雖然是一個幌子,但也是近來比較合顧青芒心意的本地Beta,顧青芒并沒有暴露身份的打算,只說自己是一個外地慕名而來旅游的Omega。那Beta不知顧青芒身份,對這個俊美又有錢的Omega有幾分愛慕。
做戲就做全套,顧青芒在國內的信息保護得很好,即便本來面容出來,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顧青芒的身份。
他便短途地與這個Beta搞起了‘曖昧’。
或許顧青芒有更好的辦法,但和這個Beta走近的關系也有顧青芒放縱,他有心隨便找一個人把他心里陳斐的位置擠掉,是誰都好,只要是任何一個人能夠把陳斐從他的腦海內驅逐他都好,于是就縱容了這個Beta的討好。
但這種‘曖昧’,也就僅限于口頭上。
情人于顧青芒,就像是花瓶上的花,畫上的玻璃框。用來證明自己正常的存在。
顧青芒不愿意去深究,他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慣來不會放縱自己的情緒,無論顧青芒夜里是怎么樣一個狼狽光景,他白天尋常時,依然我我行無素,是那個善用手段的黑心大佬。
顧青芒比那個Beta高一點,手環住那個Beta往內走,今天的酒館尤為熱鬧,人群幾乎是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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