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顧青芒無論如何也不愿意想這種可能。
顧青芒坐在位置上,胸口像是壓了一把火,他手撐住額頭,那股火燒得他眉心隱隱作痛。他清楚陳斐這樣的人不會隨便就動心,但只要想象陳斐和別人做愛顧青芒就無比暴怒。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顧青芒那男性的手腕上都是青筋,他眉頭緊緊擰著,實在是沒有忍住突兀站了起來。
顧青芒打電話馬上讓人去查,查剛才接通電話的通訊地址。
終究是國外,不是在顧青芒的領地范圍內,這件事做起來有些難辦。查了一會,也就只能定位到一個大概的片區。
顧青芒坐在沙發上,房間內靜謐無聲。國內聞越的勢力顧青芒令人蠶食大半,但比他更快的是溫雪團。帶走了聞越和顧青芒對標的核心產業。
有時顧青芒會對溫雪團感到恐懼,溫雪團仿佛被上天眷顧,無論做什么都有足夠的幸運。
顧青芒讓自己足夠的忙,只是在短暫的忙碌間隙中,就如現在,他就會在這種寂靜中失控地想到陳斐。
他閉上眼睛,就想到自己握住陳斐的褲腳又被狠狠甩開,就想到自己撲到在沙地上意圖去讓陳斐回頭的模樣。多可笑。一個年長者對一個年輕Alpha如此低聲下氣。
從未如此狼狽。從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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