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嘴里的煙扔掉,稍稍盯著朦朧雨夜中模糊的影子。
他依然背著他那一大袋的工具,手中提著顯而易見厚重的組裝箱。
只是這次的腰間有有一柄被雨沖刷凈了、沒有刀鞘的日本刀。
他無聲地看了一眼朦朧的機場,從上面下去了。
陳斐的腳步聲幾乎像貓一樣無聲。
他腳很輕,在踩著滿地碎掉的玻璃往沙發上走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正在說話的兩個人并沒有注意到陳斐。
一直到陳斐從昏暗不明的大廳中,坐到了顧青芒的身側,那位置稍稍凹陷下去,顧青芒一愣,被陳斐攬住肩膀才反應過來。
陳斐身上帶著外面冰涼的水汽,很涼。
那水汽迷蒙而冷,那是在外面帶來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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