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芒卻在陳斐說這話時,呼吸稍稍輕了。
他垂眸看向陳斐,眸光中略有光澤,他坐在輪椅上,拉拽著陳斐的手,這一下他沒有控制住的身體前傾,有一點失態:“有一點?不討厭我?”
陳斐沒說話,他蹲在輪椅面前,他本緊握住輪椅的手,卻摸向了顧青芒的手腕,也抓住了顧青芒那并不柔軟、屬于男性硬朗的手腕。
陳斐的臉側靠近了顧青芒的手腕,他的意識迷糊不清,動作也顯得遲鈍,高挺的鼻尖抵住了顧青芒的手腕內側,他就像野外的大型犬,正在嗅顧青芒的氣味。
他的鼻尖慢慢不自覺地摩擦過顧青芒手腕內側,可這種無意識的動作卻讓顧青芒突然意識到,現在陳斐也就二十三歲出頭,是一個年輕漂亮又強壯的Alpha,幼稚到死、別扭到死的Alpha。還很年輕的年紀。
顧青芒的唇微張,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突然拉拽住要把陳斐拉上來,顧青芒穿在西裝下的手臂肌肉繃起青筋,顧青芒不是瘦弱的男人,他發力的拽著陳斐的那一下,力道絕對大,但他拽著陳斐的那一下,陳斐竟絲毫未動。
就像是一艘沉在海底的船,又沉又重,陳斐的核心極穩。
一直在他手腕間徘徊的陳斐有些遲鈍,慢吞吞跟著顧青芒的力道往上站起來,他俯身貼近了顧青芒的臉,身影也在顧青芒的身上留下了影子。
陳斐十分溫吞,懶洋洋地不愿意動彈了。
顧青芒好一會才想到,以他的力氣是拉不動陳斐的,那很多時候就是陳斐裝得很好很貞烈地被他拽著。
一瞬間顧青芒感到了強烈啼笑皆非,心里也滑過一瞬間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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