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芒的面色沉穩,眼睛也看著那桌面,牌桌上輪酒不是靠牌技,而是靠隨機性,本身就是一個娛樂為主的聚會,喝酒也是用來玩的,度數都不高。
不倫不類的玩法又過了幾輪,又輪到了顧青芒。
剛才被抽爛牌罰酒的人也喝過了那個侍從給的酒。并沒有出什么問題。
而陳斐在喝了酒之后,手指微微抵住自己的眉心,沒說話,臉上也沒有什么紅暈,面色依然冷清冷情,沒有絲毫醉的痕跡。
不過他今天本來也就沒怎么說話。
陳斐雖然就坐在顧青芒旁邊,但因為他抱著手臂,一只手臂支撐起,骨感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鼻梁,陳斐的骨節弓起,關節凸出顯得很硬,一看打人就疼。
那手在陳斐的臉蒙上了層陰影。
“表哥,”溫雪團暈乎乎地說:“又到你了?!?br>
溫雪團手撐著桌面,手里拿著那杯玫瑰金色的酒液,半個身體往桌前傾斜,衣服有些松垮垮,露出了大半的衣領,栗色的頭發垂在脖頸側的彎內。
他側過臉,眼睛里蒙著水光,漂亮Omega軟乎乎地看向人時,顯得真誠而讓人不設防。
那著那金紅色的酒液從陳斐的身前桌面推過,推向顧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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