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陳斐飆著車,一路飛馳到了會場的門口時,他從車上下來,關上了車門。
而就在陳斐下車的時候,另一邊停下了一輛車。
那輛車有幾分眼熟,但更眼熟的是那輛車停下后,后面還跟著一個車隊一樣,連來個普通的聚會都能在后面跟著個幾輛車。
陳斐關上門,一旁的侍從已經越過他一路小跑到顧青芒的車前,拉開了車門。
車門被打開了,露出了顧青芒那張淡漠的臉。但少見的是,顧青芒少有的穿著常服,顯得休閑而放松。
他被侍從扶著從車內出來,那動作較為遲緩,車內的助手已經從車后拿出了一個輪椅。
顧青芒坐在輪椅上,看到站在門口的陳斐。
顧青芒稍稍挑眉,就見同樣看到他的陳斐若無其事移開了目光,跟沒看到他一樣,手插口袋往宴會里走去。
陳斐的背影顯得高瘦,人也高,背影顯得清瘦,而遙遠,在大堂前,陳斐手長腿長的背影顯得更加寥遠。
陳斐忽視人的時候,就像是人也徹底從他的世界里排開,他的眼睛里便再也沒有那個人,完全的無視。
這種態度比厭惡更刺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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