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斐手撐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顧青芒的大腿,那尺寸驚人的性器不斷地在顧青芒的臀縫中間進進出出。
那燙得讓人打抖的龜頭一直都擠壓在那敏感的一點上,整個腸道都在不住的痙攣,頂沒兩下,早就被燒了好幾天的腸道馬上就開始高潮了。
整個腸道就開始受不住地噴水,顧青芒的大腿緊緊繃緊,甚至因為繃得過緊而開始輕微的痙攣抽搐。
“啊……哈……”
顧青芒克制的喘息著,他的手抓在了沙發上,顧青芒手剛撐起一點,就被身體里高潮的余韻給打斷。
顧青芒身體撐起一點,他的頭發往下垂落一點,汗水沿著下巴往下滴落,手臂也在輕微發抖,但顯然還有力氣,高潮好像讓顧青芒的整個骨頭就軟了,那高潮的余韻都讓顧青芒整個人都像化掉一樣。
他的手臂撐在沙發上,就聽陳斐說:“你這就不行了?”
那性器即便顧青芒高潮也沒有停下來,陳斐拉著顧青芒的頭發,讓顧青芒的臉頰微微往上揚起,“繼續。”
陳斐:“我今天非得肏服你。”
這種直白的雄性挑釁不帶任何的的玩笑,也不是正常情侶間的小情趣,而是真的如陳斐所說,他直白的要顧青芒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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