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斐情緒波動慣來較少，能讓他產生情緒波動的有個一個算一個，顧青芒確實是頭一個。

        在陳斐漆黑著眼睛冷冷審視顧青芒時，顧青芒也回望著陳斐，眼里的火就像是燎原。

        顧青芒皮膚偏薄，也白，天生的白，發情的時候皮膚總是像染著紅云，只是這種類似于柔軟的Omega感與顧青芒這個人詭譎的行事作風形成鮮明的對比。

        可惜，正常人如果知道顧青芒的手段，看到這個Omega露出這種柔軟時，只會感到從骨子里帶來的輕微發寒。

        但對陳斐來說，這樣的顧青芒……卻會讓他的征服欲到達一個極點，那雨夜飆車時陳斐因為顧青芒放軟而消失的征服欲，又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陳斐的瞳孔里顏色幾乎深不見底。

        顧青芒對著陳斐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有幾分虛弱，那是顧青芒不停在被發情期灼燒時帶來的不可消除的虛弱感。

        陳斐剛才就彎下腰在顧青芒的耳邊說話，兩個人的臉頰貼得很近，在陳斐說這些話時，顧青芒的腦袋便微微移開，只是此時此刻，顧青芒又轉回了臉，他抬手勾住了陳斐的脖頸。

        顧青芒：“……生氣了？我像你道歉……”

        顧青芒的臉靠近了陳斐的臉，他們的呼吸幾乎黏膩在一起密不可分，陳斐只聽顧青芒艱難地笑了一下，“做愛的時候……不談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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