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斐的目光輕輕地掠過了那幾名不斷再找尋自己的人,行李箱也不要了,無聲地往機場離開的方向走。
陳斐目光掃了機場里的布局,動作很輕,走在視野盲區(qū),馬上要悄然無聲出機場前,腳步一頓。
陳斐腦海里閃過昨夜開槍射入汽車后的那些個子彈。
有殺心,卻更像是威脅和威懾……
像是一種警告。
陳斐的眸子動了動,腳的方向一轉,若無其事的佯裝從廁所回來,重新回到了那些個監(jiān)控人的視野里。
在重新看到陳斐之后,那些跟著他的人才顯然松了口氣。
陳斐無聲地又走過了一個岔路口,在身后那高個跟過來時,陳斐猝然抬手,一把猛拽住對方的脖頸,按壓住了聲音的關節(jié),那力道完美地卡住了對方的聲帶,讓那尾隨的人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就被拖拽著往后靠。如同海面上無聲出現(xiàn)的掠食者,只在海面上留下血跡而沒有任何聲響。
這動作太過于熟練。那動作不過在瞬間,一旁還有不少路過的行人,以及在后面給他盯梢的其他人都沒有意識到尾隨的任務者被拽了進去。
陳斐的手臂發(fā)力,手緊緊地掐著那人的聲帶,那人也是個熟練的,在一瞬間的失聲后手臂猛地往陳斐脆弱部位狠砸,被陳斐的手肘撐開,陳斐對著那陰沉著臉的男人迎面就是一拳,那一拳力道極重,那一下馬上就讓那尾隨者耳鳴抱著自己的腦袋。
陳斐如同拖著一個死豬一樣,把人拖到了廁所,路上有不少游客,但其實在這種混亂的環(huán)境中是最好把一個人無聲地拖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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