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芒被肏得幾乎要失聲,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抬手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才克制住自己被肏得渾身噴水的呻吟聲。
顧青芒咬住了自己手的力道幾乎是咬下一塊肉,鮮血沿著顧青芒的手腕往下流,血跡劃過了顧青芒的手腕,也滑過了顧青芒那凸出的腕骨,血液一點點滴落在了陳斐的衣服上,陳斐眼睛掃了一眼,說:“手拿下來。”
身上的Omega顫抖地像是要被欲望折磨瘋了,司機不敢在里面看,但余光能看到那個Omega身體不斷起落的速度以及那臀部撞在了大腿上的啪啪聲,那激烈地動作余光都能看到這個高挑的Omega被肏成什么樣。
但讓司機驚奇的是,這個Omega竟然一點呻吟聲都沒露出來。
陳斐說完之后,那個高挑的被西裝蓋住的Omega好像搖了搖頭。
陳斐:“我不喜歡說第二次。”
那個跪坐在陳斐身上的Omega好一會,才顫抖地把手拿了下來。
在拿下被自己咬得傷痕累累的手之后,Omega的聲音還唱忍不住漏出來了一點,那壓抑在喉嚨里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那呻吟聲不如說是悶哼聲,在起落的時候從緊咬的唇里漏出來的崩潰呻吟。
陳斐改成單手去握住了Omega的一邊臀,手放在Omega挺翹很適合穿西裝的翹臀上,那挺翹彈性、像是有練過一樣的尤為性感的臀部已經被陳斐剛才粗暴的行徑給抓出了一個尤為明顯的手掌印。
男性修長的手放在Omega的臀部上,沒有捏也沒有握,這次就只是單純地覆蓋其上,但可能是因為剛才陳斐的動作太粗暴了,那翹臀被那雙什么都沒做的手只是覆蓋蓋住,臀臂在被碰到了那一刻開始不住顫抖。
像是被威脅到了被欺負而本能的退讓,尤為的惹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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