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芒的聲音有些啞,因為疼痛的啞,但條例清晰,顯然疼痛沒有剝奪他思考的能力,相反,在雨里他更加的理智。
顧青芒在陳斐站定的那一刻手也扣住了陳斐另一只拿槍的手腕,顧青芒靠在陳斐的肩膀上,因為一手拿槍頂住了陳斐的腰,他身上的體重很大都依賴于一旁的陳斐和自己沒斷的另一只腳。
即便壓著個人的體重,陳斐那站姿,步調,都沒有太大的變化,慢悠悠的。
顧青芒手扣著陳斐,擔心陳斐的反水,他咬住了陳斐的鎖骨,一手勾到了陳斐的另一手,手沿著陳斐的手臂往前摸,艱難摸到了陳斐手掌,也摸到了陳斐手掌合十握住的槍。
顧青芒手指一勾,把輕易地把那柄手槍卸了下來。
只是拿在手里的槍沒拿穩,那手槍竟然該死的沉,直接一路滑了下去,砸在了地面上。
陳斐挑眉:“這把槍很貴的。”
話是這么說,陳斐的語調中依然還帶著幾分笑意,冷感的笑。
“……別岔開話題。”顧青芒在黑暗中盯著陳斐命令道,他報復性地用力咬下了陳斐的肩膀鎖骨,那一口挺重,但還不到出血的地步,才又松開了牙齒。
這種行徑,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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