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斐隨手啪地一下把手里的合同往前面的車前一扔,對著顧青芒嗤了一聲。
顧青芒開的這是一家私家車,顯然不是顧青芒尋常出行的配置。
黑色,平平無奇,不是大牌子,但也很干凈,肉眼可見的干凈與整潔,車前都不帶什么掛件。
上一次陳斐看到顧青芒,可是看到顧青芒身后帶著一干的保鏢隨行人員的。
顧青芒這個人,極有可能有強迫癥與潔癖。
車窗外顯然雨幕叢叢,細小的雨幕反而像是霧氣。
陳斐眼睛看了眼一旁的后視鏡,從那迷離的雨幕中,看到了幾輛不斷緊隨其后的轎車,他漫不經心道:“顧青芒,我發現你這個人就是有點欠欠的?!?br>
顧青芒微微挑眉。
“就是欠教訓。”
就見陳斐突然對著顧青芒笑了笑,那笑容尤為的純良,甚至可以說是年輕朝氣。
顧青芒余光看呆片刻,面色不變,只是車要上高架橋才又握緊了車的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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