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尾音沒有輕微地落下的話,他這個懇求的聲音,就算在工作說后說出來也不奇怪。
陳斐:“哈。”
陳斐的手沒在拍顧青芒的穴口,他的中指捅了進去,進進出出摩擦著。
顧青芒想夾腿,沒成,他這種受辱的野生雪豹模樣實在是……讓陳斐有種神經輕微上癮的微妙感。
陳斐抬手按住了顧青芒的腿,他跪在顧青芒的腿間,高抬起顧青芒的臀部,顧青芒那一聲聲代表臣服的輕泣聲比什么都更加色情,至少陳斐是有點受不了了,他那中指在里面勾著,但這個尺度對重度發情的Omega來說已經無法止水。
陳斐笑了下:“你要是不喊了我就拔出來。”
他頗為淫穢地捏了捏顧青芒的挺立性器下的卵蛋,那燙得和剛煮熟出來的鵝蛋的肉棒就撞過了顧青芒的穴口,一路重重地肏了進去。
“啊!”
顧青芒哆嗦著,他的意識徹底渙散,隨著陳斐的不算溫柔地頂肏在輕微地低泣。
他的額頭留著冷汗,冷汗淋漓,顧青芒徹底軟了下來。
后面陳斐做得爽了也沒說話了,他其實話也沒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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