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芒緊閉著眼睛:“陳斐……”
身體的余熱就像是什么也燒不僅,燒了好幾天的火把顧青芒什么都燒掉了,顧青芒哭了起來,帥又俊美的男人哭起來肯定是格外有韻味的,顧青芒也不例外。
陳斐笑了起來,“想要我進去嗎?”
顧青芒手臂肌肉都繃緊了,他的那雙清透的琥珀瞳懇求地凝望著陳斐,他那薄的,顏色也不紅潤的唇動了動,“想……想要……”
陳斐手勾著顧青芒的腿,笑意更大了,陳斐踹開了身下的鞋,蹲踩在了柔軟的床上,身下被解開的褲子那性器粗碩而青筋猙獰,龜皮脫下,馬眼里不斷流著淫水,那粗碩的性器上青筋在不停跳動,龜頭上的皮膚潤滑紅潤,那馬眼的小孔都怒放著,帶著腥熱感。
陳斐蹲在床沿微笑地盯著顧青芒,他也不管他的雞巴漲到什么恐怖的地方了,就是死死按著顧青芒扭動的雙腿。
在低泣的聲音中,顧青芒的聲音輕輕發顫,他那尤為優雅、想來也經常在談判上討價還價的冷冽聲線微不可察道:“……求你……”
那聲音在他的低泣中,就像是從喉嚨中出來的,狼狽,臣服,以及輕微的茫然。
陳斐那怒放的龜頭更可怕地聳立起來,那上面無比厚重的青筋都頗有力道地彈動。
陳斐幾乎在那一刻是屏息的,隨后,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夸張的笑容,這個笑漸漸和陳斐在玩一些極限運動時的笑,重合了起來。
那是陳斐興奮到了極點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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