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地干個爽又怎么樣。
反正都臟了。
這五個字就在陳斐的腦海里打轉,他也喘著粗氣,眼睛黑沉得深不見底,空氣中漫散著Alpha情動的氣味,卻不是因為顧青芒的信息素,而是因為顧青芒這個人。
陳斐也不在意了,報復欲、男人自尊,或者別的什么東西迫使他很想撕咬住前面這個人喉嚨把他狠狠地干哭,用力的,完全的干穿。
陳斐往床上壓,抬手扣住了騷貨的大腿,把浴袍往上退,也把顧青芒的大腿往上折,把顧青芒的大腿拉開,折成了M型,陳斐的目光幽幽盯著那淫蕩張合的穴口。
發情期的Omega水總是多的,尤其是顧青芒這種,水幾乎是停不住地流,那淫水在不斷地往下沾濕了身下的床單,在陳斐的視奸下,那穴口在顫顫巍巍的留著水。
剛才被操得想跑的顧青芒,現在穴口卻顯而易見空虛起來。
空氣中的Omega發情的氣味……實在是太香了。
顧青芒躺在被子里,手緊緊地扯住了一旁的枕頭,他喘息的聲音隱隱若現:“……想要。”
顧青芒的眼睛幾乎是迷離的,半闕的眼睛里還帶著淚光,從床上看著陳斐。
他的大長腿摩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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