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芒紅著眼眶說:“不是偷情……沒有老公……”
他的聲音因為體內還在肏他的肉棒虛弱,但沒有斷斷續續,相反,還能較為清晰地聽到顧青芒在說什么。
陳斐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看著顧青芒。
從顧青芒偶爾這種兇性的動作中,他完全可以確認顧青芒如果不是個Omega,自己估計是沒有什么機會在他身上這樣為所欲為了。
但是品了品心底的味道,一時之間陳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哦了一聲,性器動了動,臉上的笑有點深意:“那我們是什么?”
“前天你還叫我做你的狗呢,顧少。”
那一句顧少帶著調侃,陳斐做的任何動作都會扯帶著兩個人體內深深交合在一起的性器,這種親密的負距離,身體液體都交融的感覺,讓人產生一種恍惚的錯亂感。
也讓人格外不適。
至少對陳斐這第一次做愛的人來說,他確實是不適應,他在現實里也才剛大學畢業,雖然人帥玩得花玩得野,但那是指飆車啊,他那時還對情愛嗤之以鼻,追求更高的刺激。
但也因此陳斐沒正兒八經地找到了一個女朋友,還帶著一點做愛還是要結婚才做的微妙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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