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藥劑在生理上發揮了作用。
那沉甸甸的性子在顧青芒的手中逐漸硬起,鼓漲,上面的青筋暴起而顯得格外的猙獰,無比碩大的性器上的溫度幾乎能燙傷人。
顧青芒握著性器的手被燙到,他的眼梢發紅,被燒化了一樣,在生理性的掉著眼淚。
即便顧青芒作為一個成年人這么久,在握著一個尺寸如此碩大,幾乎比嬰兒拳頭還要稍一圈的性器時,顧青芒的動作停滯了。
可同時,空虛、燒了好幾天,幾乎天天都在折磨他的發情后穴,被發情期把身體內燒得一干二凈只想被雄性性器進入的身體,反而在不斷地收縮,渴望。
無比的空虛。
顧青芒的喉結輕微滾動,他的腿輕輕地踩在了地面上,有些踉蹌地按著陳斐的肩膀站了起來。
如果不是Omega的發情期,Omega的結合熱已經到了不能再拖、也無法醫治的地步,顧青芒絕不會選擇這么狼狽的方式。
陳斐的眼神很清醒,沒有一點被自己的Omega發情氣味影響到的痕跡,而與之相對的,顧青芒卻因為陳斐身上露出來的一點氣息而無比的發熱與渴望,
顧青芒慢慢地站了起來,他想要讓陳斐閉上眼睛,但嘴唇顫了顫,一點克制不住的呻吟從嘴角地縫隙中流出,顧青芒的下顎都繃緊了,他手都是汗,發汗的手握住了陳斐的肉棒,把陳斐粗壯而漲紫、青筋虬扎的性器立起來。
那肉棒沉甸甸的,在因為發情的藥劑而馬眼流著濕噠噠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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