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芒身體板正,淡淡命令道。
但那句輕描淡寫的命令一下子就讓站在一旁的負責人站直了。負責人手一個激靈,馬上點頭哈腰,忙讓一旁會所里的打手來去把人帶過來,一邊擦著汗。
那輛豪華加長車外,雨在細細密密下著,周圍熱切地環繞一圈人,那一圈人里有會所的負責人,有各種獻殷勤的、架勢就不一般。
顧青芒的權勢確實足夠支撐他成為這樣隨意任性的人。
那負責人在努力說著一些俏皮話,邊把礙手礙腳給自己打傘的下屬揮開,只是負責人算是把自己三寸不爛之舌給彈出花來,顧青芒都淡淡地闕著眼睛,不做回應。
終于,門口傳來零散腳步聲,那打手已經把人綁過來了。
細雨蒙蒙,偏冷。
顧青芒抬起眼睛。
那看起來不過大學生出頭的男性,身體偏像于文弱,臉上也掛了彩,臉上的傷口尤為青紫,那小白臉一樣文弱的男生嘴角帶著一抹笑,眼瞳里漆黑不見底,看不清他的笑里是什么意思。
男生身后打手靠到負責人耳邊,聲音零零碎碎飄到顧青芒耳朵里:‘兇得很……打倒了十來個……骨折……’
顧青芒的目光看向了那個被死死禁錮住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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