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斐心想他在現實里女人無數都恪守男德,萬花過,不搞黃,他這個令人敬佩的意志力……主要是潔癖,就要栽在這個白斬雞身上了?
陳斐一時間賊膈應。
但是摸了摸自己的一坨沉甸甸的性器,這手感,這分量,陳斐摸了一下,差點喜極而泣:
這不是自己的好兄弟嗎!
雖然他的腹肌沒穿過來,但是他守身如玉的兄弟還在!
陳斐這才松了口氣。瞇著眼睛盯著這個白斬雞的身材,腦海里已經在勾勒著鍛煉計劃了。
至于那什么主角受,滾蛋,他白紙也要找自己的天命白紙。
在陳斐梳理腦海里‘哈,天生我材必有用’到‘操,變白斬雞了’的憂傷情緒時,手機響了響,陳斐拿出這手機一看,上面印著的赫然就是原主狐朋狗友的名字。
陳斐本想掛斷,但隨后轉念一想,留著,說不定后面劇情真的給他滾到了主角受哪里,這些個狐朋狗友也能預警,畢竟在劇情里,陳斐
于是陳斐接了電話,電話一接,那邊的聲音就笑嘻嘻道:“陳哥啊,怎么還不來兄弟們的酒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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