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染本來講得動情,十分憐憫故事里玄湖的不幸,被她這么質疑不由得懵了片刻:“取血是為了治病,怎么能算用刑呢?”
“若不是用刑,為何要專從一個孕夫身上取血?”溫雅反問。
“當時家里的主子還不知道玄湖有孕呢。”月染替這話本辯解道,“正常男子取幾滴血,也不會出什么大事。”
“可醫官取血前總得切脈吧。”溫雅道,“就算沒切出來,那小侍奴也啞巴了么,怎么不說明自己有孕不能取血?”
她這么一說,月染也意識到了故事里的漏洞,但面子上有些過不去:“那是玄湖誤以為憑秋小姐要棄了他和孩兒,萬念俱灰根本不想說話。”
溫雅覺得逗他頗有意思,于是故意道:“如此說來,他是連小姐的面都沒見到,就自己在心里給小姐定罪了。這樣的性子就算修成正果,婚后也過得雞飛狗跳。”
這下月染真是急了,他就算自己的日子過得雞飛狗跳,也不允許別人說他喜歡的話本角色過得不好,于是就與溫雅爭辯起來。
然而還沒爭幾句,馬車進了宮門行在廊道上,速度卻突然慢了下來。只聽見前面吵吵嚷嚷的,似乎有許多人。
這畢竟是在皇宮里,任何人都不能擋了監國公主的座駕。司車停下了馬,要讓禁衛下車去驅趕。而溫雅也覺得奇怪,稍微挑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便瞧見前面路上走著一眾長相貌美衣著俏麗的小公子,每個人手里都拎著布袋裝的花卉,在路上有說有笑,倒真是花枝招展。
然而就算是青春靚麗,也不該到人家后院里游玩,何況這里是皇宮禁地。溫雅不免有些生氣,雨沐剛一日不在,那些宮侍就放了閑雜人等進來,真是不想活了。
她剛要罵人,卻見領著那一群小公子的是兩名穿制服的太監,于是便抬手止住禁衛下車的動作,對司車說:“再往前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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