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郎只以為他行了善事,可林窈撲進了“小倌”的懷里,手指便輕車熟路地往他胸前的肌膚上摸,將仲郎嚇得身子直顫。他連忙抓住那作惡的手,卻又因為禮教的緣故反射性地放開:“您、您請自重!”
林窈連著被拒絕了兩次,若是對一般的小倌早就厭了,然而這小美人品相難得,她還想勉強嘗嘗,于是抓住他一側的乳首使勁擰了一把:“怎么這京城里,連小倌都這樣假正經?”
仲郎從未被別人觸碰過的胸前那處竟被一個陌生女子碰了,而且不光碰了還直接如此粗魯地擰扭,頓時令他又疼又怕,反駁的聲音都發抖起來:“??!我、我不是小倌,別……”
可不知為何,明明這女子比他矮小許多,仲郎卻連一點掙扎的膽量都沒了。還沒等他細想,緊接著下身竟是一陣抽痛,腿間那處從未用過的物什漲大起來,頂端直接將浴袍下擺撐了起來。
林窈見他連肉棒都立起來了,只當是自己技術高超,欣喜地狠狠拍了一下這小美人的翹臀:“別來這套,你這就是小倌里的小倌,天生挨操的料?!?br>
仲郎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竟會賤成這樣,頓時急得哭了出來??伤词褂X得自己下賤,卻也不想被這樣不清不楚地奪了清白,被推到床上時還嗚咽著爭辯:“我不是……嗚……我還是、還是處子……”
“什么處不處的,臨到床上要加價了?”林窈解開他的衣帶,扒開浴袍露出那白皙頎長的身子,見他腿間那根肉棒竟還是粉嫩的,倒頗為意外,“莫非真是個處子?”
仲郎見她終于信了,連忙哀求:“您看我、我真不是小倌!求、求您放過我吧……”
他這樣哭求,聽著倒確有幾分真實,可林窈只以為他是剛被人賣到青樓還沒認命,反而覺得自己占了便宜,一邊伸手去揉他腿間的玉卵一邊哄道:“是是,被賣到窯子身不由己,所以只要你伺候得好,我明早就將你贖出去?!?br>
她這套哄之前的小倌十分得利,但仲郎根本不是小倌,自然不會被騙到,聽了之后反而忍不住哭出了聲。
但他哭是哭,卻仍然一點也不反抗。這倒不是天生下賤任人宰割,畢竟若是男子不情愿,定能將身上的人推開,可仲郎現在只是嘴上哭而動作不推拒,只能說其實心里還是愿意的。
而林窈見這小美人哭了,心頭欲火更勝,直接跨上了仲郎的腰,便將那根粉白可人的肉棒吞進了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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