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恰好遇上雨沐從隔壁車廂回來,在門外就聽見他心愛的表姐在說著侮辱人的話,還以為是萊葉惹了她生氣,連忙進屋要教訓那不長眼的波雅奴隸。
可他進了屋,卻瞧見表姐正騎在萊葉身上,而萊葉衣襟敞開挺著圓鼓鼓的孕肚,已經被操弄得說不出話來。雨沐不禁有些擔憂,上前去攔溫雅:“姐姐,他惹你生氣了也別發火在孩兒身上,等他生過了再罰吧。”
溫雅見寶貝表弟回來了,稍微收斂了騎那波雅長毛羊的動作,只是拍了拍他已經覆了一層淚的漂亮小臉:“我沒在罰他,不過是說著玩罷了——來,告訴主君,你被操得舒不舒服?”
萊葉本來已經快要失了神志,見到主君回來了反而嚇得回了神,一時間只感到羞愧難當,可他那根下賤的肉棒還被主人夾在穴里,要回答也抑制不住嗓音中的哭腔:“舒……嗚……舒服……”
雨沐親耳聽見表姐侮辱萊葉的孩兒,對這回答自是不信。他自己雖然在床上也樂意被表姐羞辱,但那也就只是羞辱他本人,而不會罵到孩兒身上。于是他只對溫雅道:“姐姐,你先放過他吧。”
這時候萊葉才意識到主君是要護他,連忙解釋道:“不、不是……主人真的沒有……是奴、奴自己樂意的……”
雨沐愣了一下,無法理解他怎么會樂意自己的孩兒被開這種玩笑,也不禁說了句:“那你真是賤得很。”
“對啊,這長毛羊就是天生的賤貨。”溫雅當著她家表弟正室的面,雙手扶著萊葉的孕肚慢慢地操他,“你瞧他像不像一只長毛羊,無論怎么弄都不會反抗。”
而萊葉聽了她這不把他當人的說法,卻一點反對的意思也沒有,反而只是乖巧地挺著孕肚,以那雙漂亮又無辜的藍眼睛含著淚望著身上的女子,確實像是只溫順的羊,生來便只會順從他的主人。
雨沐瞧他這樣,雖然有些驚訝于萊葉在做這事時如此下賤,卻也暗暗覺得痛快。曾經那波雅國的彈丸之地,將他們小國君的才能傳得天上有地下無,還以貶低周朝的皇室來給他們的絲雷吉圣人再世作襯。而如今那不可一世的“波雅之王”成了周朝監國公主胯下的玩物,也算是撥亂反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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