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萊葉慌忙地擦掉淚痕,顫抖著聲音卻說出了心底真摯熱情的話,“是奴……奴好愛您……主人……奴好愛您……嗚……”
溫雅沒料到他會無端地哭起來,本以為這樣毫無理由的哭會令人厭煩,但這只波雅長毛羊哭起來一雙幽藍的眼睛染上緋色,原本白皙均勻得有些單調的臉頰也多了幾分淺粉,卻是頗為惹人憐愛。于是她便直起身,在萊葉的下頜上吻了一下:“愛就愛吧,又沒說不讓你愛——還是說,你其實是想挨騎了?”
萊葉滿心都是對主人的愛慕依戀,卻被主人故意曲解了,頓時委屈得哭出了聲。然而他雖然哭卻一點也不反抗,甚至在被溫雅按倒在軟墊上時,還順從地自己解開了自己長袍的搭扣,露出貼身穿的乳巾和又白又圓的孕肚。
萊葉在受孕前身形本就瘦削,如今這肚子大起來就頗為明顯。但他都這樣瘦了而且一直在食素,竟然還會出奶,以至于要貼身穿著乳巾,倒是讓溫雅有些驚訝。
她覺得新奇,也不顧萊葉羞赧得直哭,就伸手將他胸前的乳巾解開,瞧見這波雅長毛羊白皙如玉的胸前,那兩處淺粉的乳暈明顯比受孕前擴大了,而原本精致小巧的乳首也漲得挺立起來,即使沒有受到外力都自己溢出了一點奶漬。
原來食素的男子因為身子里缺乏豐富的脂質,在喂養孩兒時便會用更多的糖分來補償,而糖分濃了自然就會吸水,因此反而會分泌出比常人更多的奶水。
不過溫雅并不懂得這些產科的事情,只是好奇這波雅長毛羊的奶是什么味道,便低頭含住了萊葉一邊的乳首毫不留情地用力吸了一口。她本以為對于還未生產的男子不會吸出多少奶,然而這一口吸上來卻是像噴泉一般涌出,也讓身下的萊葉慌亂地哭叫出來:“嗚——主人、主人恕罪……”
由于這奶富含糖分,溫雅喝到口中嘗著像是調了蜜一般地甜,不由得多吸了兩下。而萊葉只感到心上人溫暖的舌尖,從他胸前的乳暈處一直舔到了乳首上的小孔,腦海里頓時空白一片,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媚叫:“嗚、嗚嗯……”
他腿間那處最為敏感嬌貴的物什,也由此迅速漲立成了一根碩大的肉棒,諂媚地貼在了自己圓鼓鼓的孕肚上。
萊葉原本還想要掩飾過自己身子下賤的反應,可他即使躺在墊子上都能看見,自己那根又大又賤的東西已經遠遠超過了孕肚的高度,頂端那受過割禮的小口此時被漲硬的粉果撐出了一處凹陷。他自幼受到絲雷吉貴族禁欲的教誨,潛意識里覺得自己萬般不該如此勾引妻君,卻又抑制不住地想親近他唯一的所愛之人,因而一面渴望一面卻唾棄自己的放蕩下賤。
不過溫雅見他因動情顯露出媚態,倒覺得十分賞心悅目,解開衣帶便披著外裳坐在了那根肌膚細膩形狀卻頗為粗大的肉棒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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