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沐接過糖豆后,云奴又開始喂面糊——哦不,現在是團子了。
溫雅見他漲滿的厚實胸乳著實誘人,便坐在床上招他過來。云奴心領神會,自然而然地抱著團子彎下腰,將左面空出的乳首獻給主人享用。
仔細想來,溫雅喝他的奶已經一年有余,貌似也并沒有什么神奇的功效。不過心理作用或許也有一點,至少看著如此貌美的少年,摸著他溫暖滑膩的肌膚,再親自從那粉嫩誘人的乳首處吸奶,多少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云奴彎著腰一邊喂著團子一邊喂著他心愛的主人,卻覺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因為有身為主君的親哥哥庇護,他也改了從前怯懦的性子,主動提出來:“主人,能不能讓奴躺下喂您?”
“還學會討價還價了?”溫雅調侃了一句,卻推著云奴在床上躺下,俯身含住那處溫暖飽漲的乳首時,手上卻又伸下去扯他的褻褲。
“主、主人——”云奴有些驚慌,自從元宵和餃子出生后,他就沒想過侍寢的事了。況且和雨沐、梅謝一樣,他心里也一樣芥蒂生產時落下的疤,若是主人毫不知情地坐下去,就要惹得她不快了。
但溫雅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輕車熟路地讓云奴腿間的肉棒漲立起之后,便低頭去仔細看那上面的模樣。只見云奴那根碩大的粉嫩肉棒頂端,無論是扁成縫的小口還是撕裂留下的傷痕都跟雨沐的如出一轍,沒想到雖然他們容貌只有三分相似,生產留下的疤卻很像,這或許就是身為親兄弟的一個小巧合吧。
“沒事,你生產后已經五個多月,該恢復好了。”溫雅以為他是害怕,于是如此安慰了一句。
云奴見主人不嫌他那處的痕跡,心里感動得發燙,可他還抱著團子喂奶,仍然想延緩一點時間,先將懷里的小家伙交給別人:“不、不,等等……”
“哎呀,我弄你又不影響他吃奶。”溫雅卻是故意想操弄正在喂奶的小美人,還沒等云奴做好心理準備便坐上了他那根尚未完全漲硬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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