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沐是知道她這樣拍雖然聽著聲音大,力量卻不重,因此起了玩鬧的心思,撫著孕肚在一旁故意煽風點火:“以前不知道出身的時候都會勾引主人,現在知道后還不翻了天了?”
以前雨沐很少對云奴開玩笑,因此此時云奴聽見如此責備的話,以為他是真生氣了,嚇得哭出來了一聲,又被溫雅借著他走神的時候猛地坐下去,那根肉棒頂端硬漲著的粉果,一下子就親到了溫雅剛降下的子宮。
“嗚……主人、主人……”云奴神智發懵,也顧不得稱呼上的疑慮,盡管身子還會無法控制地緊繃,但那根早已被操熟了的肉棒卻下賤地抖動起來,無法控制地與主人溫暖的子宮口吻在一起。靈魂相連的愛欲從那肉棒頂端的小口涌上了腹部,也讓云奴圓鼓鼓的肚子止不住地起伏。
溫雅收著勁小段小段地操弄他,空了一只手撫上云奴的孕肚,動作是頗為溫柔,可言語上卻來了點不同尋常的戲碼:“真是個小賤貨,放著大戶公子不當,偏要勾引嫂嫂無媒茍合,還未成婚就將肚子弄得這般大了。”
她這番構造,讓雨沐也覺得新奇,便跟著玩笑道:“就是,還敢在親哥哥面前與你嫂嫂交媾,我看是在肖想主君之位吧。”
云奴聽他們這么說,唇間溢出的低喘頓時急促起來,似乎是想要辯解什么,卻在聲音成形前就被溫雅操成了嗚咽的呻吟,淚珠也大顆大顆地從那雙紅腫的桃花眼里滑落。
溫雅只以為他是被這戲碼刺激得興奮了,語氣也更戲謔起來:“辯解不得就哭了?也是,光會發浪的小賤貨,比不得你哥哥半根指頭。就算是先于哥哥有孕也沒得了名分,只配挺著大肚子被嫂嫂騎呢……”
被心愛的主人如此諷刺,云奴哭得更厲害了,卻根本不敢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只得一邊哭著一邊搖頭。可偏偏他下身那根碩大的肉棒并不懂得傷悲,即使被緊緊夾著裹在主人的穴里,也諂媚地一下下抽動著,將主人彈軟的子宮頂到更深的位置。
云奴原本就委屈,但乍一聽主人罵的并無不是,他確實是勾得主人在主君面前弄他了,還比主君先有孕,這些都是逾矩的行為。可他真的只是出于愛慕心甘情愿地侍奉主人,沒有分毫要名分上位的心思,何況他能留住腹中的孩兒,也是由主人賞賜的啊。云奴被主人罵得心碎,只想著主人如何罵他都好,卻千萬不要波及他腹中的孩兒,那畢竟是主人的血脈,只是不幸投生在他這下賤的肚子里……
溫雅被云奴身下的東西伺候得頗為舒服,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已經被騎成了粉色,將她的穴里完全撐開了。可當她撫摸著云奴圓鼓鼓的肚子,想讓這漂亮的小孕夫自己撐起腰發浪時,卻見云奴只是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緊繃著身子努力克制著顫抖,偏過頭的小臉已經哭得滿臉淚痕面色通紅。
雨沐也發現云奴的狀態不對,立刻沒了玩笑的心思:“姐姐等等,小云像是很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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