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沒料到他這么乖乖地自稱“小賤奴”,一時間沒控制住,狠狠地在這和她共有一半血緣的男孩身上疊了兩疊,把青荬操弄得哭聲都啞了。
所幸她便像騎馬一樣套著那根碩大的瑩白肉棒起坐,把這“小賤奴”干得在藥泉里來回顫動,攪起了一池的水波。
青荬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靠著池壁泡在泉水里,兩肋往下的地方都酸軟得一動便疼。而溫雅伏在他瑩白的胸膛上,小臉貼著他的胸乳,而一只手放在胸的一側,柔軟的手指還無意識地夾著他的乳首。
青荬一時間心疼得心都快停跳,怨恨自己怎么能被弄暈過去,讓小姐在池水里睡了一個晚上。而后才意識到這藥泉一直是溫熱的,而且還有強身健體的藥效,倒也不至于讓小姐染了風寒。
放下心后,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小姐的睡顏,心里涌出一股暖暖的愛意。
小姐操弄他的時候頗為兇猛,還……還反復管他叫“小賤奴”。青荬不覺得這是羞辱,反倒覺得這是小姐喜歡他的表現。而且青荬當時被弄得死去活來,就覺得自己是個下賤的小奴,平生唯一的用處便是給小姐玩弄發泄。
可是小姐雖然管他叫“小賤奴”,卻會在把青荬弄哭的時候親吻他,還說要讓他生下她的孩兒。如果可以讓小姐對他一直如此,那青荬愿意永遠當小姐的小賤奴。
溫雅醒來的時候,就是被青荬緊貼著抱在懷里。她以為這孩子睡著了,然而抬起頭才看見青荬那雙琥珀色的漂亮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溫雅撐著他的胸坐起來:“現在什么時辰了?”
“剛剛巳時。”青荬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顯然是昨晚叫得太多了,“小姐,要不要再歇一會。”
“你不用管我叫小姐?!睖匮湃嗔巳嘌劬?,剛想召下人來送來凈水,才想起來她的侍從都沒帶過來,于是要攏衣起身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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